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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仇[原创]

    我来赴约了。

     

    这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结局吗?你满意吗?

     

    现在,我就坐在你的面前,我们的桌子上放着信封,有些厚。你满足的表情亵渎了我。而我,并没有什么力气去回复你欲言又止的叹息。想对我说些什么?我想,还是算了吧… …

     

    几个月前,我还在老五身边。我认识他是在Tango,那时候我跟他不熟,正在舞池里狂野。成天的在电脑前面写字,我快发疯了。几个杂志社总编轮番的轰炸我——什么时候交稿?还有三天了!这个月的稿写好了没,都快出刊了?当我可以好好的挥霍一下我的时间,我自然愿意抛弃一切。

     

    那个时候老五走过来,我看着他的嘴唇舞动着,然后我大叫:“你说什么?”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还是没听清楚。他把手放在我的腰间,把我推出了舞池。坐定看见他们那一桌人,我靠我没看走眼吧?这帮锉子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们一个个剃着平头戴着眼镜,可是身上的西服可绝对不是廉价货。老五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什么都没看见,就看见最后一行头衔是什么圣拉娜的什么顾问。Tango灯光不亮,我也没多想,当时身上没有口袋,直接的把那张卡从小可爱的领口塞进左边Bra里面。老五把我拉出座位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旁边那几头秃驴都在咽口水。

     

    我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他说他叫老五。我宁愿叫他小五,人不老,名字倒不小。我说咱妈够能生的,当年没少罚钱吧?老五开了一瓶SKYY,声称丫头我就不信堵不住你的嘴。我说你没事儿叫它干吗啊?这酒太难喝,你也不叫点实惠的?那时候我就看出他不是会混的人。

     

    离开Tango的时候我们并不熟,他说我有什么事情找他。我喝得烂醉,记不起来我的电话号码,只是在纸巾上给他写了我的工作手机号码,也就是留给那些杂志社的老总们打着催稿的手机,通常都关机。他给我的名片上的联络方式,在我回家之后把内衣扔进洗衣机之后,就随着那滚筒的泡沫流入了水槽。

     

    后来的几个日子我常常在经过小区在的街道尽头的时候看着新拆的一群平房剥落的墙壁,觉得自己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赤裸裸的出卖了自己的文字。我的字价钱挺高的,养活自己不成问题。但为什么自己还是觉得那么空虚。我一天换一双鞋,四个月才能把鞋柜清空,光是放内衣的柜子就能养几只成年拉布拉多,每次找内衣的时候我就联想到了小的时候在公园里玩那种海洋球,跳进去我常常就爬不起来了,周围都是五颜六色的塑料球。

     

    有一次我就那么站在那排平房的外面站了很久,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我把手伸进内深不见底的背包,怎么也找不到那手机。我往前走了两步找到一稍微干净点的路面,一古脑的把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地上。这时候身后传来噼哩啪啦的声音,有一块砖头掉到了我身后不远处。我按了手机的接听键,是老五。

     

    “小五啊,你在哪儿呢?我请客啊,您这通电话可救了我一命。”我龇牙咧嘴的在电话这头哇哈哈的大笑。

     

    老五说他现在不成人不在北京,就是想我了打个电话给我,以后有时间再约我。我张嘴就是一翻狂骂,我说你装什么不好非装孙子,你这哪儿叫想我啊?这都猴年马月了?您还能想起我啊?您记性可真够好的啊,Tango里面做鸭的都记得我,结果你今天才找我?老五说:“A?姑娘怎么说话呢?怎么跟个刺猬似的?糟践了你那写专栏的身份!”

     

    我也没再说什么,挂了手机看着我身后的那堵墙,心里盘算着此地不可久留,大步流星的踢着正步拦了一辆Taxi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西苑饭店这个地方,我常常坐在Café里面听着音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里有太多稀奇古怪的人,这饭店怎么说也挨着中关村,多少科技怪物都在这里住过。我记得我小的时候老是来这儿楼下吃香蕉船,一吃就是好几船,数目足够清空一个小码头。

     

    见到你的那天天气不太好,我一个人在北京海洋公园逛了一下午。说不清看了多少遍的表演,我却还是喜欢和小孩子坐在一起,看着海豚从水里跳出来,用嘴去触碰那高高的球。我喜欢看小朋友举起手等着被驯兽师挑选上台表演的时候的慌张和期待。有一次结束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不愿意走,我靠在水池边问那个拿水管冲洗水池边的岩石的皮肤黝黑的男生,嘿,你跟他们商量一下,我坐在这人不走了,明天早上第一场他们能不能叫我上去合作表演?那男孩看了我一眼,说你都这么大了,就甭跟那帮小孩儿争了,快关馆了赶快回家吧。

     

    在展览馆外面我用了十五分钟才拦到一辆现代,报出西苑饭店之后我的手机就响了,一听声音是个惨淡的女子,我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估计有是哪个总编换了秘书。可是,你说你找林雅。

     

    我一听这人肯定跟我熟啊,我便来劲了,对着你破口大骂:“你个小白骨头精的你欺负我人在外面没戴照妖镜啊?你赶快给我现身,你谁啊你?说话跟个淑女似的,金剑铜剑不耍你非…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才反应过来打来的是我工作的电话,通常没有人知道我真名的。我赶紧冷静了一下,后光镜看了一眼内司机他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绿的。赶紧看了一下自己这身打扮,好嘛~幸好我没穿Versace的那身黄,不然他肯定以为我是一不学好的京片子。

     

    我照着那号码回Call过去,还是你的声音的。你问我说你这回能正经点么?我说好,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约我出来,我脑海中一直在重复的问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听到我在去西苑的路上,便约我去紫金云顶。我说好啊。当然好了,老娘早想吃那儿的牛排了。吃了牛排就算我是去被绑架我也乐意。

     

    然后我看到你,瘦弱但有一张幽静的脸。你不爱笑。你用和我一样的Sony手提。但你比我更适合那超薄的机壳。你实在是太柔弱了。

     

    那一顿饭我们吃的还算开心,你给我看了好多你的资料,相片,还有日记。说实话曾有一时我真想用他们来充数我这个礼拜的任务。

     

    吃饱了喝足了,你带我去了JJ唱歌。我看见你对着屏幕深情的唱着“忽然之间,天昏地暗”,我的眼泪就落拓的掉了下来,砸在自己捂着嘴的手背上,房间里弥漫着我们俩哽咽着的沉默。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却仿佛是一如从前般的熟络,我喜欢你叫我“林雅”,你叫得很好听,很甜。

     

    和你见面不久,老五便约我到呼家楼吃晚饭。我和他虽然一直都电话联络,却从Tango之后一直都没有见面过。

     

    我一进福华肥牛就使劲吃肉,老五看着我边吃边点头,那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愤世,仿佛在感慨:这是什么年代啊,像你这样的漂亮丫头居然也能饿成这样?

     

    吃到八成饱的时候我问他,你最近忙什么呢?他说在忙梅地亚一群写字楼的后期买卖规划,我说是吗?然后就拿来菜单续了两盘闷赞的牛肉。那小姐出了包间老五就凑过来说:“你把人家小姐都吓坏了?”我说是吗?那我再多要两盘空和恐吓她?老五说得了吧你,你再恐吓就恐吓着我了。

     

    我呵呵呵的咧着嘴笑着,我说你不懂吧?咱北京姑娘最不擅长做作了,上桌就吃,吃饱了绝对不犯馋不续堆儿要饭。我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可乐接着说,怎么招,吃完这顿咱们去哪儿续堆儿继续吃?你第一次约我出来总不能就拿福华肥牛这种便宜货打发本小姐。

     

    他把手放进西服口袋里,拽出了一跟链子,我用手提了一下还挺重,该是铂金的吧。他又把手一甩就有一戒指掉到了链子上然后打了个环。哇,虽然不新鲜,但我也只有在电视上看到刘德华、周杰伦还有罗志祥之辈玩过这个糊弄女生的游戏。可是我真的被糊弄住了,因为那链子、链子上的小环还有那戒指,都是BVLGARI的。

     

    老五说他很惭愧因为第一次约会怎么也该去点高档的地方,但是他前一阵出国刚刚回来嘴里最想咬的就是涮肥牛肉,所以他特地把这一套首饰当作对我的歉礼。他说很少有女人第一次和他吃饭就放下矜持大方的吃大方的侃的。他工作中遇到了太多的客套,最怕就是有人在现实中和他客套。

     

    我说那我不跟你客套了,咱们干完这盘牛肉你得继续补偿我。他说成啊?去哪儿啊。我问他北京哪儿能吃烤麸、东坡肉、茴香豆还有臭豆腐啊?他笑了笑,跟我一口干了杯中的可乐。

     

    什刹海的孔乙己总是排长队,我在人群中看见了你,你对我微微的一笑遍扭头消失在了夜幕中。我轻轻的嗅着北京夜晚的尘土味道,站在老五身边,不发一言。

     

    那晚我和老五就坐在什刹海边上,感觉着这个城市的衰老。我靠他靠得很近,花雕酒很香也很醉人,我几乎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和老五在一起的时候他几乎不喝酒,如果喝也是按他的意思——小酌一杯。我是在去某个地方的时候夸下海口“看老娘今天不把你灌醉的?”可是最后他都总是看着自夸千杯不醉的我喝到醉,然后笑着把我放进他的后座上,然后开车带我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打开天窗。有一次我醒过来看着天窗外面的世界,原来在北京也能看到这么漂亮的星辰?

     

    有一个周末,他陪我从新东安走到国贸,再从国贸坐地铁回新东安取车。我把高跟鞋脱了,他便把鞋子拎在手上。我把过了肺的烟吹在他脸上,他大吸一口用手摆成咸蛋超人的姿势说:“都市吸尘器二代!”我的鞋子挂在他直立向上的手上,那样子的确很找抽。

     

    我从不过问他的工作进展得如何,只知道北京稍微出名点儿的房地产商都跟他是所谓的哥们儿,他不擅长贫民运动,最大的希望是去斐济潜水,他的网球和高尔夫都在不断进步之中。而我,连挥球拍手臂成直角这一点都控制不好。

     

    我每个礼拜最大的兴趣就是去国贸下面购物,把冰箱填得满满的。每次他都会帮我把大包小包拎回家,再把我从车里搬下来背回楼上。还好我家不高,我喜欢在他背上给他各种各样的有电梯不走的理由,比如电梯里常有散发的女鬼之类的。老是这么说弄得我自己也不敢一个人坐电梯了,可怜了我那双爱踩高跟鞋的脚。

     

    他总是会买名牌香烟,通过各种渠道借助他常跑国外的朋友带稀罕又昂贵的小雪茄给我抽,伴随我写作的灵感。我为了赶稿连着吃很多天的泡面,他就会在公司订一整张Pizza托人给我送到家里来。

     

    有的时候我在Dior刷爆了卡他就找人送购物卡来给我,我总是会把刷完的卡丢进客厅的鱼缸里,看着金鱼狠狠的啄他们一下然后游开。

     

    而你,也常常会约我出来,吃昂贵的菜。大部分的时候我抢着买单,但偶尔也会让你看着账单皱一下眉头,轻声地问我:“我们俩真的是女人吗?怎么这么能吃。”

     

    我喜欢约你吃川菜和韩国烤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比赛谁拿到更多男人的名片。

     

    Ports,我陪着你试衣服。我知道你身材不如我,穿衣服并不那么好看。但我总会告诉你,你穿上衣服的时候,那种流露出的光芒会让人沉醉。你喜欢听说我“醉”这个字眼,你说我发音的时候嘴角会微微的上扬,很迷人。我们就是这么样的借助说辞来催化彼此。

     

    Ports和登喜路是老五最喜欢的牌子,他常常在店里面待很久。挑不中喜欢颜色的皮带,我便在旁边不停的鼓吹男人的衣柜里色彩要丰富。于是他便把三条皮带都带回了家。当我在SOGO犹豫该逛Bally还是Burberry的时候,他把我拉走。在路上,他蒙上我的眼睛,拉着走成东倒西歪的我来到一个地方,把我眼睛上的坐飞机睡觉用的眼罩拉下来,我发现我正站在路易威登的前面。

     

    我转头就走,把他铺在我脸上的眼罩丢到了地上。我在星巴克的外面大口大口的抽烟,他追上来问我你怎么了?我说你什么意思啊?老娘忘了跟你说了,老娘最讨厌这个牌子。他的脸上仿佛被喷了一脸的雾水。

     

    北京就是这样的地方,你在北京用多真的手提袋,人家都以为是假的。你要是用限量版的手袋,那些没见过的白痴还会说你笨——挑假货都不知道挑个A点的。而国贸和王府的名店的店员,尤其是LV的,则是出了名的势利眼。你要是只看不买,人家说你没钱;你要是大方的掏钱,人家就说你是被包养的二奶小蜜。

     

    所以我从来不逛LV,更不喜欢和男人逛LV

     

    老五听了,哇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给我买了杯醮糖玛琪朵,说让我甜甜嘴,然后他说允许他离开一下,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个LV的小纸包说:“打开看看?”我拿香烟把那纸袋子烫了好几个窟窿,突然发现那里面竟是一对儿草莓——草莓的耳环。

     

    老五说:“现在的草莓都特酸,我送你的这一对儿保证让你甜到心眼里去。”

     

    那是你的手,曾经轻轻安抚我眉头
    但也是它,摔开了我的手
    泄了气的气球,两颗心在萎缩的温柔
    你始终只低着头,紧握你拳头
    透过这窗口,有人会猜我们是朋友
    最普通的朋友甚至不点头
    在记忆的上游,那是什么揪着我心头
    是不是你那双我熟悉的手
    但抱过你的手,还能放在谁背后
    你想过没有,我们为何会牵手是什么理由

    然后,没有然后,甚至,不再挥挥手
    那是你的手,曾经把我捧在你胸口
    但今天以后,它不会再敲我门口
    有一股腥红的哀愁,缓缓的流出卡住我喉头
    你远远的抱着手肘,只站在外头
    但抱过你的手,还能放在谁背后
    你想过没有,我们上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
    然后,没有然后,甚至,不再挥挥手
    抱过你的手,还能放在谁背后
    是什么时候,我们上一次牵手
    但抱过你以后,有什么已被没收
    你想过没有,我们第一次牵手是什么借口
    然后,没有然后,甚至不再挥挥手
    分手,也不需理由

     

    我手里拎着那一对儿微沉的耳环,我说老五,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说要不要送你?我说不了,我自己要车。

     

    我冲到不远处的计程车站,等了一会儿才来了第一辆现代。我能感觉到老五一直都目送着我,若不是我的个性只坐现代出的计程车让我等了一阵,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很坚强的。

     

    我去找你,在你面前,我第一次哭的像个霸道的孩子。一直都是我在你跟前安慰你,而那时的我不得不大声的在你怀里啜泣。我忍不住不去流泪,我用光了你桌子上的纸巾,你去洗手间拿来一卷一卷的手纸给我。

     

    我对你说:“我爱上老五了!”

     

    你把手纸给我叠成一个方块,慢慢的给我擦干眼泪。而我的眼泪却不停止的降落,终于,你狠狠地说:“你哭够了没有?哭够了请你马上出去!”

     

    一直到第二夜,我的手机都不停的颤抖着。我没有接听杂志社的来电,把手机关上。老五也不停的打电话给我,答录机也一直传来他的声音。我在更衣室把所有的鞋子都好好的整理了一遍,给它们都拍了相片,贴到了鞋盒上。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在鞋盒上贴上即时贴,上面写着我能回忆到的,我在什么时候穿过它们。我记得老五什么时候背着我,把哪双鞋子挂在他的脖子上。我记得老五带我去嘉年华的时候穿的鞋子曾经卡在电梯的入口,我脱掉鞋子,本来已经走进电梯站好的老五走出电梯把它从电梯缝拔出来。然后他按电梯内的紧急铃找来酒店招待,他说我要你们对我身边的这位小姐道歉,你们的电梯门差点扭伤了她的脚踝,你们应该有对来客作出提示的。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在听他讲黄色笑话的时候在餐桌下面踢了他一脚,结果他叫出声来,回到车里他把裤腿提高,我的尖尖的鞋尖把他的小腿踢到青… …

     

    电话响起,是你,我按下接听键,你说:林雅,对不起。

     

    我冲下楼,随便的拦了一辆破富康直奔老五的公寓。我在他家门外重重的敲门,可是没有人答应。我坐在他家楼下的石凳上,呆呆的看着他家闪烁的灯光。既然是开着灯的,为什么不答应我呢?是不是真的气坏了呢?因为跑的太厉害,耳朵上的草莓耳环狠狠的坠着,有些疼。我揉揉耳洞,又把它们戴了回去。

     

    身后传来起了白色的车灯的光线,打在我跟前的墙壁上,我知道,那是老五回来了,他的车曾经送到AMG进行过改装,绝对会让人过目不忘。我还在想该怎么跟他交待呢,他闪了一下车灯。我转过头,他把手伸出车外向我招手。我朝他走过去,眼泪掉出来了。他假装没有看到我的眼泪,从副驾驶座递过来一个白色袋子说:“小懒虫,惩罚你不接电话,帮我提着!”

     

    我接过那个袋子,里面叮叮当当的发出碰撞,是一瓶一瓶的啤酒。

     

    我呆呆的一个人上了楼,忘了开灯,只是手里狠狠的攥着那个袋子。老五打开灯,走上楼,接过我手里的袋子,打开房门。

     

    “小五!”我在后面大叫,“你知不知道我非常的不满?”

     

    他把啤酒一瓶一瓶的放进冰箱里,转过头来脸上堆满了鬼笑:“不满什么?”

     

    “你不在家干吗还开着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费电的!”

     

    他走过来摸了摸蜷缩在地板上的我的头发,他往我怀里塞了一个抱枕,然后轻声说:“你真的在不满这个?”

     

    我点点头,然后又使劲的摇摇头。

     

    老五递来一张纸巾,他说你别哭了,从一见到我就哭到现在,你怎么这么悲哀啊?然后他拉着我的手说:“就知道你看着我没关灯使劲敲门来着,让我吹吹!”说着就把我的手靠在他嘴边。

     

    我缩回我的手,和他在一起“混”了这么久,天南地北的胡吃海塞外加名贵商店疯狂购物,有的时候再去搞点儿刺激的活动,可是我们从没有这么暧昧过。他从不主动的拉我的手,也不会碰我,最多也就是推着我的腰示意我走了或是拉着我的手腕让我走快些、再就是我喝醉了他抱我上车。

     

    他又把我的手抓回去:“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他把我抱到沙发上,靠在他身上,帮我揉着手指,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揉。

     

    老五说,你平时老是一幅天塌下来都顶天立地的样子,今天这么厉害的哭我还真的听不习惯的。他说你别哭了,你不哭了我就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把眼泪都擦在了他的袖子上。他看看带着我睫毛膏痕迹的袖子,无可奈何的走到房间里的楼梯后面,打开一扇门。有个毛茸茸的东西从里面冲出来,跑到我脚边使劲地蹭——是一只松狮!老五说,它的名字叫抹茶。

     

    凌晨我睡在了老五的床上,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和老五的关系有了一些变化。他不在家的时候,抹茶都陪在我身边,我把Vaio带到了老五家,在这个新环境里写出的文章也有着新鲜的气息,杂志社的几个总编都给我的文字定了新的价格,把我心里乐开了花。

     

    我永远记得那个下午,我带抹茶散步的时候看到了你。你穿着黑色的吊带裙,抹茶冲向你,我也快步的走过去。我说这是抹茶。你叫她的名字,她使劲的扑你,差点把你扑到。仿佛那该是你的狗。

     

    我们肩并肩的走了好几条路口,你说你很喜欢松狮。我说,你是喜欢抹茶吧?你点点头,痴痴的看着它憨厚的模样。我把狗绳给你,我说你喜欢你就拿去吧?你睁大眼睛看着我。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你。

     

    老五回到家,我低着头走到他身边,轻声地说:“五,我把抹茶弄丢了。”

     

    老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然而他拍拍我微颤的肩膀:“没关系林雅,我们再买一只!”

     

    可是那天晚上老五做的西班牙烩饭里面,忘了加盐。

     

    而且在那之后,老五却再也没有提过买狗的事儿。我们路过宠物店的时候,他也总会低头不再说话。

     

    我有了新的题材,我把老五写到了我的文字里。我写出一个高潮,就把文字拿给你去读,你总是淡淡地说:“写得不错。”

     

    那一阵你迷上了打靶,总是带我去射击场。可是我轻而易举的就超过了你的技术。你放下枪,走到我身边,你的睫毛闪烁,相当迷人。你说:“我服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我说,我请你吃日本料理。

     

    那天咱俩在工体后面的日本料理干掉了四千块,你喝了好多好多清酒,你在包间里把榻榻米踩得咯吱作响,每进来一个人,你就搂着我说:“我告诉你们,她是大作家,她的文章写得可棒了!”我笑着不作声,那些服务生吓得也不敢作声。你接着说,“以后她出了书,你们谁要是不买,就是不给我面子!”那些服务生赶紧低头说,是,是,我们肯定买。你又说,“老娘可是你们这儿的红人,你们问问你们老板,没有我你们餐厅能开得下去吗?”那些服务生赶紧继续倒酒说,是的是的,宏艳小姐我们老板常常告诉我们要好好招待您呢。

     

    我拍拍你的脑袋,我说你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瞧你这副模样。我把那几个服务生赶出了包间。

     

    我常常跟老五整日整日的腻在家里,玩大老二,玩拼图。老五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拼图,我陪着他,看他一块一块的用几个晚上组装好一张就又打开另一张。有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出门走走,他出一百个主意我才能认同一个。在Gucci他想要挑一套礼服给我,我消耗了他一下午的时间,弄得他看表看得差点把手表看破了。

     

    有的时候他也说我,他说林雅你这哪儿叫北京姑娘的典范啊,北京姑娘要都像你,我们男人还有法活么?

     

    我说那你找上海姑娘去,听说上海姑娘都特水灵!要不你找广东姑娘,还能帮你赚钱呢!

     

    气得他直打嗝。对着Gucci货架上的那一大排皮包使劲地拍自己的胸口… …

     

    可是他转过来还是会拉着我的手。

     

    晚些时候我又特乖巧地问他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就不爱我了。他痴痴的看着我,帮我把脸颊的头发理到耳朵后面,他总是说我是栽给你了,你就是再怎么折腾,我也都认了。

     

    在许多个被称为大庭广众的场所,我拉着他躲在角落调情,我狠狠的咬他的耳朵,和他的舌头矫情在一起,我用牙齿叼他的舌尖,弄得他嗷嗷叫。我逼他开车开到郊区的地方去打野炮,可又是我在半路上大声地叫我忍不住了把他的衣服扒下来。在很多个他不想要做爱的晚上,我打开他阳台的落地门对着整个小区大声的淫叫,他不得不把我从阳台上赶回来捂着我的嘴,猛烈地满足我,然后在高潮的一瞬间对我大叫“我的姑奶奶你真的要把我搞的精尽人亡啊!”

     

    不赶稿的时候,我去上烹饪课,给他做了好多好吃的东西。老五有的时候一边吃着我做的饭,一边抚摸着我。他常常想要把我按在沙发上陪他好好的看一看报纸上的新闻,他喜欢对着我的耳朵说话,告诉我哪个商业巨头其实喜欢在Banana被女人骑在屁股底下。我总是嘻嘻地笑着,我说哇,你怎么知道的呀。莫非你也被人骑下面啦?他说我发誓也只有你赶骑在我上面啊!

     

    我笑嘻嘻的切苹果给他吃,看着他喜欢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我知道他就是喜欢这种干净。

     

    我承认那一阵子我见你见得少了,因为我整天的在家写东西,早上去学车。我必须要赚更多的钱,我不断的用这个理由麻醉自己,虽然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动过我那个只增无减的帐户。

     

    九月的时候老五买了一辆红色的MINI送给我,我终于可以偶尔在自己的小窝苟且上几天又去他家呆几天。没事儿我还会去青鸟好好的挥汗。

     

    老五问我,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我说我需要钱啊。老五说,我有钱,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呢。我笑着摸摸他的脸。

     

    老五越发的疲倦了。他的头发里,甚至出现了几根白发。

     

    十二月初,我带着一打稿子去找出版社的朱老板。他读了一部分我写的文章,把稿子放在桌子上,眯起眼睛说。你的文章写得我没话可说,可是我凭什么给你出这本书呢?

     

    我扔了一张房卡给朱老板。我说您收着这张房卡看着办,出,还是不出!

     

    那几个礼拜,我把Vaio带进了酒店。我白天在那儿,晚上再回去老五那儿。当朱老板搂着我把书的封面拿给我看的时候,我狠狠的掐了他老肉纵横的屁股一下,把他赶回了床上。

     

    晚些时候我回到老五的住处,发现他坐在地板上,客厅关着灯。

     

    我走过去搂住老五,我幽幽的问:“五,你怎么了?”

     

    老五说:“我有点想念抹茶。”

     

    我把老五的头狠狠的塞进我的怀里,有一滴眼泪,默默的掉落了。

     

    晚些的时候,我做了一桌饭给老五,看着老五把饭吃完,我坐到他身边,对他说:“老五,我想出一本书,你能借我点钱么?”

     

    老五写了一张支票给我,他把他宽大的手掌放在我的头顶,淡淡的问我:“你需要钱,就不要还了。”我清楚地看见上面的一串零。但我却无话可说,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我对他,还能说什么呢?我要的,他从没有亏欠过我,我没有要过的,也都一五一十的获得了。

     

    我把支票狠狠的握在手里,我握得那么紧。我踏上我的高跟鞋,静静的走出了老五的房间。

     

    几天之后,朱老板带着我把房退了。他把几本样书给我,然后对我说:“林小姐,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其实有你的书,我们出版社还能不赚钱么?”我说朱老板,有那么多的出版社求着我,我也是挑人的,我久仰了您的大名才来拜托您的。朱老板笑得合不拢嘴,他说书过名天就开印,然后递给我一张名片说书的方面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找这个人。我收起名片,看着他走出酒店的旋转门。

     

    我给名片上的人打了个电话,让他给书的扉页加一两句话,再印几本样书给我。他说好,晚些把书给我送来。我留了老五的地址给他让他把其中一本样书送到那里。

     

    我去了老五的房子,在他的餐桌上放着抹茶的相片,牵着抹茶的,是你——宏艳。当然,我也在相片上,脸靠在宏艳的肩膀上,微微的笑着。

     

    然后我轻轻地关上门,拿着我的Vaio

     

    我打电话给你约第二天在湘鄂情见,你说好啊,迫不及待。

     

    我来赴约了。

     

    这是你一直想要看到的结局吧?你满意吗?

     

    现在,我就坐在你的面前,我们的桌子上放着信封,有些厚。你满足的表情亵渎了我。而我,并没有什么力气去回复你欲言又止的叹息。想对我说些什么?我想,还是算了吧… …

     

    几个月前,我还在老五身边。现在,他应该已经看到了出版社的人送去的样书,也看到了扉页上的那一行字吧。那是你给我的题材,我稍作修改便交给了你那个出版社的老板父亲;而现在,这部书的作者并不是你朱宏艳,而是我林雅。你原本可以让你那个作社长的出版社老总帮你出这本书,可是你不想让做父亲的他看到你的遭遇,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老五利用的过程。

     

    父亲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出版社的社长,从小就过着富家女的生活,认识那么多的上层社会的人,人脉那么广,自然也能轻而易举的帮你的前男友老五一级一级的提升到后来的成就。可是老五不懂得珍惜,他不要你了,他根本没有爱上你。

     

    而他,却在Tango认识了我,爱上了我。他不仅仅给我感情,还把钱给我花,买车给我,甚至连他钟爱的松狮都毫无责怪的让我偷给了你。他还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出书,我一分未动的放进了我的银行里。因为我不花一毛就出版了这本书。

     

    你把老五过去做过的黑心事都写成了日记,交给我让我骗他的钱给你帮你出这本书,酬劳就是先在放在你我面前的桌上的这一笔钱。酬劳我不要了,这本原本属于你现在却属于我的书未来的版税够我活半辈子的。

     

    你饶了一大圈,觉得给我这一笔钱就让我满足了。可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呢?我有一个爱我的老五,不是吗?还有你父亲朱老板,一直打探我的消息想要和我睡上一觉。

     

    我为了你报了仇,我把老五靠你生存的“光辉岁月”都写进了书里,我写得那么夸张,用了多少你连想也不敢想的词汇,把一且都那么赤裸裸的暴露出来了。你把老五的名声毁了,你的目的,靠着我,达成了。

     

    可是我也复仇,你用了我一年的青春,耗尽了一个男人对我单纯的爱情。我,轻易的让你最爱的两个男人都沦陷了。你父亲终将看到我修改过的扉页,他从此会对你——他的可爱女儿“另眼相看”了。而老五也会发现,究竟是谁,最原始的揭露了他。

     

    在书的扉页上,清晰着印着一行字:本书作者于2005年整理于朱宏艳日记。

     

    走出湘鄂情,北京下了第一场雪。

     

    写于悉尼。

    困兽之怒吼篇... ...

    严重警告:以下文字均是于Icy狂饮加了1.5个standard的百利甜的摩卡咖啡时候写的,酒精浓度过高,也许会导致风格过于犯贫,如有不适,请读者原谅。
     
    正如大家知道的,我终于困在了家里,也只能足不出户了。
     
    昨天早上上班的路上,本小姐漂亮的漆皮高跟鞋狠狠的踩到了一块被草丛掩盖的石头上,严重的是我当时正以飞快的速度企图穿越楼下花园的草坪到主路去然后尽量快点跑到Epping Rd坐Bus去City,因为是Public Holiday,我怕miss bus。
     
    然后的事情正如大家所料,我就只能在草坪上坐着等着英雄米特同志徒步来援救臭美的Icy了。附近有只金毛还是拉布拉多在对我狂吼,主人估计在楼上吧,我觉得是个比单元房的那只老狗,他一定是想要有人来救我吧... ...
     
    Andrew在电话里哭笑不得,于是给了我一个假期。而我因为赶AssignmentS本来就要过两个礼拜才能和大家重逢。至少我现在多了一个不上班的理由。可惜这个理由今天就不那么硬朗了。
     
    在家的生活,我可以被描述成一只困兽啊。除了看书,睡觉之外,就是做饭养活自己啦。但是昨天买了很多水果,吃的我今天眼睛肿得跟要送给台湾的那两只国宝一样。昨天我和米特坐了好多好吃吃,吃了2打生蚝,吃的我俩欲望大增,我的皮肤今天早上闷好;又坐了炒土豆丝和妈妈在国际电话亲自执导的肉片炒佛手。米特说我需要大补特补,买了骨头给我,昨天把冰箱里的鸡脖子炒给我吃了,因为口腔溃疡,我说让他少放辣椒,结果他,差点引起了我嗓门的火灾。我俩在厨房忙活了两个小时,又把被他妈妈填满的冰箱给清空了... ...
     
    因为昨天是公共假日,我在给Jessie打电话请罪不能和她一起上班的时候听见Irene提议我去看急诊,急诊开门。可是有一天晚上我去Ryde Public Hospital看急诊的时候花了我90块钱不能Medibank Private Refund。所以我最后没去,还是在家喷药。我高中的时候曾经打篮球坐球车,所以我觉得问题不大,那一次也是好久都没站起来,后来用凉水冲了很久第二天就能骑车了。
     
    由于昨天在家休理,今天早上六点就醒来了。米特想带我到Dee Why看看风景,不能一直不出家门啊。昨天晚上作恶梦,梦见他妈妈跟我说:“你不能太懒惰啊,Ling。”我在梦里和现实中都对这句话怪难受的。其实平时也不是那么懒啦,不过他妈妈来的那段时间是出奇的懒。所以他妈妈走了赶紧好好的慰劳一下米特,这也帮他那也帮他。哪怕现在走路不顺也帮他。嘻嘻嘻。他也挺高兴的,我看书的时候也时不时地过来安慰一下我,让我起床走走。
     
    今天下午睡了一下午,但是看完了小四的几篇文章。我也想写文章,昨天晚上听了一晚上的邓丽君,愣是把灵感给听没了。但是好消息是今天觉得脚没什么事儿了,可是如果用电脑的时候踢到脚底下的放主机箱的木板或者是打印机的打印纸架,还是会狠狠地牙咬切齿上一阵,龇牙咧嘴让米特在旁边“窃喜”半天。我算是有克星了,他抓住我的把柄,一定会在我不听话的时候说:“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拿尺子敲你的脚腕。”虽然这只是我的幻想。
     
    今天晚上的菜谱,跟大家汇报一下啊。就是糖醋排骨,蒜香茄子还有肉末四季豆... ...哇,馋吧。我本来还想露两手烙张饼的,可惜米特不吃。估计还是对我没信心吧... ...
     
    那我就没什么可交待的了。
     
    对啦Candy,你知道哪儿有卖Ear Warmer的么?我今天上Ebay,居然进不去自己的Account,放弃了。有一个游戏店里的玩具都特别可爱,但是我想如果能买还是在悉尼买。那东西才三刀,却要七英镑的运费,那我买它不是吃饱了撑的吗?我好可怜,在家只能Internet Shopping了,昨天又去草莓网干掉了信用卡,买了YSL最新的眼影,一个碧儿泉面膜,还有什么来着我自己都忘了,真白痴。对啦你想不想要什么面膜,我还欠你一张纸面膜呢!

    我把《灵犬莱西》看完了

    不出所料,哭得一塌糊涂的。米特在一边大笑,真的是很嚣张!
     
    很久以前Annie曾经对我说过她受不了任何动物之间的那种感情的升华。真的,我觉得我也看不了,可鲁,金刚... ...这些片都让我哭了。米特说最近有一部新片是关于哈士奇的,我真的好想看。
     
    莱西是战争时期贫苦煤矿工家里的一只深受主人儿子喜爱的苏格兰牧羊犬。在家里窘迫的情况下被卖给了富人,但莱西几次都逃回了原来的主人家里。富人把他带到了苏格兰,终于莱西还是从苏格兰长途跋涉的回来了... ...
     
    最后的时候莱西生病的那一段,我真的忍不住得大哭,控制不了情绪。终于一切都好起来,主人也有了新的工作... ...算是一个欢喜结局。
     
    我跟米特说,我要养苏牧了,还要贵妇犬,还要雪纳瑞,还要约克夏,我也想要圣伯纳... ...梁子的哈士奇我也喜欢,但是太疯了,不符合我的性格。我要一直很傲慢的狗,比我还要清高,目空一切的狗。苏格兰牧羊犬有着苏格兰人的倔强性格,而贵妇犬有着天生的贵族气质。
     
    我一定会为我自己的狗狗而努力打拼的... ...要给他们最好的House还有garden。
     
    如果米特要是养边境牧羊犬欺负我的狗狗,我要让他知道,我的狗狗才是最神圣不可侵犯的,你可以欺负我,但是不能欺负我的狗狗,我的狗狗要踩着你。当然了,你本来就不能欺负我。所以我的狗狗和我都要做leader。
     
     

    可怜天下父母心... ...

    米特妈妈要走了,哇,一句一句的嘱咐米特啊。巴不得要把所有的话都给说了。我们整理硬币,她要帮忙把钱都包起来方便数。米特说不用,但阿姨还是硬要包。我明白啊,因为自己要走了,能给儿子多做点事情,就是一点事情... ...
     
    上次爸爸来的时候也把厨房擦得倍儿亮啊... ...
     
    想着想着就有点想家了。鼻子酸酸的... ...
     
    阿姨,祝您一路顺风,身体健康,幸福永远... ...
     

    曲名:外面     歌手:周迅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会不会失败
    外面的世界特别慷慨
    闯出去我就可以活过来
    留在这里我看不到现在
    我要出去寻找我的未来
    下定了决心改变日子真难捱
    吹熄了蜡烛愿望就是离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会变得可爱
    外面的机会来得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一离开头也不转不回来
    我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

    老娘今天过得不爽!

    凭什么我要在乎那么多啊?我平静的生活就这么被打乱了一个多礼拜!老娘就是tmd不爽!
     
    马上要回归从前安逸的生活了!我tmd再也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了。
     
    受尊敬的人依然让我尊敬,不是亲人,对我来说也比亲人还亲。不受尊敬的人,就算你在我感觉像是亲人的人身边,帮她,支持她,我tmd也不尊敬你,你Y是SB。老大不小的一个大男人居然敢tmd在我面前耍性格,你tmd在我面前究竟有什么性格可言?这几天我算是着实恶心着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这么厌恶一个成年男人过呢?
     
    我就是这样的,我以为我会乖乖的,什么都在乎。我只是走我自己的路,爱我觉得可爱的人。
     
    我在乎的就是我自己和我的米特。我才不会拖着下巴去讨好一个农民!我就是我,我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老娘今天不爽。米特你也让我不爽!我本来应该好好的陪你过生日的。现在老娘没心情了!指望明天把心情给补回来,全都看你的了。
     
    阿姨,我一定会给米特补过一个最开心的22岁生日,我答应您。
     
     
     
     

    胡胡胡,胡汉三又回来啦!

    我个小祸害蛋子,把黄金海岸扫荡了一番,终于回来啦。
     
    在那么热的地方,Icy都快溶化啦,真是冰火不容。
     
    去了好多地方啊,劲好玩啊~第一天去了动物园喂了鹦鹉,看了树熊,抱了袋鼠... ...然后去了电影世界,哇,玩死我了。肾都快跳出来了。
     
    之后就去了大堡礁,因为小姐太爱漂亮,还是没有潜水,但是有狠狠的把珊瑚赤裸裸的看了一遍。
     
    在海洋世界玩得很爽,早上睡了懒觉,没有去天堂农庄,不过留了充足的体力。
     
    最后去了博物馆参观,大开眼界哦... ...
     
    可是在旅行车上的时间好久,真的很累。今天Cathy同学要带我去吼K,我看还是算了吧。米特坐船吐得太厉害,身体整个大伤元气。现在他是我爷爷,他是为了陪我才硬要去坐船的,太辛苦了... ...觉得对不住他老人家,哇哈哈哈哈,老人啊家,只有老人家才晕船!
     
    总之一句话,我又回来啦。你们又没好日子过啦。
     
    PS
    紧急通告,84年的各位同事啊,米特妈妈提前回国,但是我刚刚学会了和面,你们大家还想来包饺子吗?到时候只有我们小孩子啦... ...
     
    不写了,睡觉去了,白白!

    我去旅游了,Bye~我的Space

    明天我就去黄金海岸了,放不下,所以留个地盘给大家自由发言。
     
    最近最大的一个收获就是,我极度鄙视某些成年人。年纪不小了,说话还tmd跟高压喇叭似的,弄得我心脏都不能负荷了,特别难受。我真的估计家里这样的日子过一个月邻居一定会去投诉的,开车的时候居然能被吵得胸闷。去高档餐厅还在餐厅里吐痰。nnd这儿不是你的地盘您老人家能谦虚一点儿么?人家熟门熟路哪儿都去过的还没说什么呢,您老人家仿佛什么都懂,那您干嘛不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啊?反正我就特晕!虽然我自己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我觉得这几天真的是非常愤慨。农民=农民!我告诉你们啊,姐妹们,这世界上尊老爱幼真的不能一直遵守,不然你会疯掉,到最后你自己也不明白,我凭什么尊重他?
     
    我可能又瘦了,连续腹泻四天了,这是什么态度?希望去旅游不要再腹泻了!
     
     
    我会发相片来的。
     
    同事们你们要继续努力啊,这礼拜Sales狂好!
     
    同学们你们也要继续努力啊,Assignment压得我们不得翻身,我们不能作奴隶啊!
     
    等我回来继续晕!我会想念你们的!挨个亲!
     
    祝我一路顺风吧,不要祝我有艳遇什么的,不如祝我跟米特在黄金海岸蜜月幸福;祝米特的妈妈可以和我俩玩得开心吧?... ...
     

    我现在真的特别的快乐... ...

    姐妹们啊,我想要告诉你们我现在真的特别的快乐。
     
    我想对你们说,如果你们还有力气去爱的话,你一定要狠狠的爱。
     
    我最近把《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看完了,很多东西真的容不得你后悔的,所以当你还没后悔的时候,就让你的满足彻底一点。
     
    如果你爱一个人,你给他关怀,就算有一天你开始恨他/她了,可适当初你给他的爱,就是彻彻底底的在那里的。爱消失了并不等于爱没了,因为爱,是永恒的,从她存在的那一刻起,就不会随着两个人关系的淡化而消失。你曾经给对方的爱,永远都被放在了那个角落,那个抽屉里。无论你什么时候想起,无论后来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多么微妙,你还是会体会到那份甜蜜。
     
    你相信我说的吗?
     
    爱一个人,你的亲人,朋友,爱人,别求回报。这样你会觉得很幸福的。当然这十分值得和不值得。有些人是不值得你不求回报的给予的。
     
    当你理解了这些之后,你会变得很幸福的,就如现在的我。我曾经担心的以前的无尽付出,担心以后会付诸东流什么的这些想法,突然间就消失了。所以没有任何负担... ...
     
    我想要跟你们分享啊。
     
    有一些曾经的姐妹我想对你们说,你们常常责怪我不和你们联系,你们放屁吧,你们根本也没有主动和我联系啊?所以你们继续放屁吧,我还是不会跟你们联系。因为你不是我的真正的姐妹!
     
    可是我爱得另一群你们啊,我想要谢谢你们,你们一直在那里,在Icy的身边。当我把我的灾难和你们分享的时候你们曾经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你们站在那里。谢谢你们。
     
    我是个幸福的小姑娘,从小就是幸福的。虽然是那种很普通的幸福,但是觉得够了。不管你们小时候是不是有我幸福,不管你们现在是不是有我幸福,我会把我的幸福,都平均分给你们!至少,米特得到多少,你们大家就都能得到多少,哈哈哈... ...
     
     
     
     
     
    发成人笑话给你们听——(鼠标左键全选阅读)
    1:一天蚊子跟螳螂去偷看一女的洗澡,蚊子很自豪的说:看,十年前我在她胸前叮了两口,现在肿的这么大了;螳螂不服气的说,那有什么,我十年前在她两腿间劈了一刀,至今还每个月都在流血……

    2:袋鼠和青蛙去嫖鸡,袋鼠三下两下完事,只听隔壁的青蛙整夜一二三嘿!一二三嘿!袋sd鼠好羡慕,次日,袋鼠说:“哇!~~蛙兄,你好棒哦!。”青蛙说:“操,老子一夜都没跳上床!~~”

    3:一只大象问骆驼:“你的咪咪怎么长在背上?”骆驼说:“死远点,我不和鸡鸡长在脸上的东西讲话!”蛇在旁边听了大象和骆驼的对话后一阵狂笑。大象扭头对蛇说:“笑屁!你个脸长在鸡鸡上的,没资格!”

    4、有位穷书生发奋读书,就在自己的房门前写下对联以自励,上联是:‘睡草屋闭户演字’,下联是:‘卧脚塌弄笛声腾’,横批:‘甘从天命’。有一天,一个河南人路过此地,见到这副对联就心生好奇,用他的家乡话大声地念了起来:‘谁操我屁股眼子’,‘我叫他弄得生疼’……呦,还有横批!不过这次他给念反了:‘明天重干!’”

    5:幼儿园女教师领学生游泳,不慎露出一根X毛,一学生问老师,那是什么啊女教师一狠心将其拔掉,说线头!

    6:小女孩总是向小男孩炫耀自己的新玩具.小男孩没办法,只好脱掉裤子说这个你永远没有!女孩也脱掉裤子说我妈说只要有这个,你那玩意儿要多少有多少!

    7:一排* 女在街边等客,一位八旬老妇见到了,好奇的问:你们在等什么?* 女没好气的说:等棒棒糖!老妇也就排队加入队伍等糖,结果被警察抓,警察问老妇:你牙都没了也能干?老妇笑着曰:我可以舔的!!!

    8:司机送领导参加文艺晚会,领导进了会场,司机被保安拦住,司机说我跟领导是一个系统的,保安说:鸡X跟蛋也是一个系统的,鸡X进去了,蛋能进去吗?

    9、一日,某君的老婆生小孩,他急急忙忙跑到医院,等了n个小时,医生出来告诉他,是龙凤胎!他欣喜若狂:我做爸爸了!这时医生满脸愁容地说:男孩子鸡鸡长在脸上,女孩子咪咪怎么长在背上!某君呆在那,还没明白什么原因。医生问:你是不是老不回帖?
     

    左手倒影,右手年华

     

     

    本来都关了电脑,却又重新启动。也许是为了保留着个属于我自己的黑夜的真正价值。

     

    这个不景气的年代,太多的东西都失去了原本的价值,而我点上一根香烟,扎高头发,没有啤酒就用高山茶叶代替,为的就是在这个原本安眠却被我赎回来的暗夜中,不羁的写作发泄。让所有的情感肆虐。

     

    桌上放着的,是小四的《左手倒影,右手年华》,我从书架上翻下来他的时候,里面的某一页里夹着被我遗忘的歌词——“还剩下些什么?只剩下两滴冰冷的泪水… …”盯着歌词,蜷缩在座椅上发呆。那些被遗忘的,被彻底的丢到了九霄云外,一片废墟,无从收理。

     

    这本书写的,是我十几岁的最后几年一直想要记录下来的。而今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去把他们写在生活的某一个季节作为一些失落的里程碑,让自己拿来痛惜。当回忆变成了失去,你所需要的就是不要让自己不断的忘记。而我一遍一遍的在我的文章里重复一些片断,也许就是为了要告诉自己,那里,那里,你曾经留下足迹,千万别把那些痛彻心扉的场景从生命中清除出去。

     

    天气凉了,人也烂了。悉尼这季节如同北京的九月,没有人去理会落叶飘零的寂寞,没有人去在乎昨夜的火烧云烧红了一整个西边。每个人都在飞快的行走,不去反感别人的存在。

     

    2000年的九月我开始喜欢坐地铁,有一天第二节课后逃学,我绕着地铁环线坐了一整圈,两块钱换来的时间,竟然是那么的短暂。而我看着黑暗一次一次的降临,光明一度一度的逝去,体会到的就是即将到来的考验。我曾说感情都是坐标曲线,而人生就是从一个低谷到一个高峰,又从一个高峰,降落到一个低谷。

     

    小四代表着我们这一代人,80年代初出生的草莓们。我们常常把寂寞挂在嘴边,那是大人不能理解的无痛呻吟。可是我们就是这么深陷其中,其他的事情,都不管不顾了。如我,他对那么多的事情都有敏感的体验,总是要说,总是要写,总是要发泄。许多的细枝末节,就如我手中的香烟,掺和在这黑夜的冷之中,无处不见,却无处不在。

     

    今晚我去了港口,一家人在那里拍照。而我便有了很多时间开小差。我靠在歌剧院下面的栏杆边,等待着灵魂慢慢出窍。闹钟浮现许多的画面,刚来悉尼的时候在对岸拍下的相片,过去的爱恋,还有手指尖的旋… …那些不相干的事情,都突然一点一点的被我用诱惑的鱼钩从大脑的深海中挑逗出来。

     

    最近一直都在看书,虽然考试不断,却从没有停下来过。除了《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左手倒影、右手年华》之外,还有《在天堂遇到的五个人》。糖果帮我重新买了一本《梦里花落知多少》,我有的时候翻两页读读,心情不好的时候,或是灵感干涸的时候。这本书一直在我的灵魂深处感悟着我。我想做一个自我的女人,原来太多的事情包围了自己,束缚了自己,做个人都太难为情了。就如放学的路上路过秋千,多么想去坐一下狠狠地抛弃一下自己的年龄,然而我看着周围跳跃着的小孩子,那种勇气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常常梦想穿着白色棉布及地长裙的女孩,身上披着长长的白纱,坐在满是草地的秋千上,慢慢的飞高。哪怕一辈子再也回不来,我也甘愿在这样的节奏中灭亡。没有什么追求,只希望能有片刻的轻松。

     

    香烟灭了,却没有力气再点燃。太专注的写作,却忘了吸食香烟,也罢,根本就是清醒的,也不需要什么来麻醉自己了… …

     

    书的背面,有一段很残酷的话,说得那么没心没肺,一直到了我的心里——

     

    在这个由上而明媚的三月,我从我淡薄的青春里打骂而过,穿过紫堇,穿过木棉,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

    你笑一次,我就可以高兴好几天;可看你哭了一次,我就难过了好几年。

    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

     

    抄这段文字的时候,Media Player传来深白色2人组的《鱼在水里哭》,我的眼泪就随着那念念不忘四个字,慢慢的滑落了。

     

    “鱼在水里哭。”我握着你的手说,“鱼在水里哭。”
    你笑着说:“别傻了,鱼并不会哭;它们是一种没有眼泪的动物。”
    “树在雨里哭。”我抬头看着你说,“树在雨里哭。”
    你温柔看着我说:“树并不会哭;它们是没有思想情感的植物。”
    我突然的无助,没有眼泪的悲伤没有人清楚。
    只能呼吸着不被了解的孤独;一个人仅仅记得一切会结束。
    我矛盾着无助,很需要你能给我一点点保护。
    想对你说的话却总说不出,我变成了植物。
    “没有人在哭。”你摸着我的头说,“没有人在哭。”
    我在哭,只是没有人在乎。

    算了,既然伤感了,就没有理由再写下去了。我学会了书里的好多好多的片断,这一句是唯一让人读了之后心会微微颤抖的片断——

     

    你给一滴眼泪,我就看见了你心中全部的海洋。

     

    前些天我做了一个梦,醒来我沉默了很久不想说话。大概是周五前的那个夜晚的梦吧,我清楚地体会到他要离开我了,我发现厨房里都是他买的Sauce,他用来学做西餐的番茄汁,海鲜酱,还有鱼子酱。那些瓶瓶罐罐到处都是,像是要把我压倒的墙壁,让人流着悔恨的泪感觉到恐惧。我醒来的时候突然把他抱的很紧很紧。他也把我抱紧,起床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抱那么紧呢?”我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鱼在水里哭,我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换来的时一滴的沉默。可是我却觉得,我养金鱼的水,每天都在上涨的。那些多余的液体,就是鱼的眼泪,我的鱼,和我一样,爱掉眼泪。于是我常常对着镜子寻找眼睛下面的眼泪痣,它们到底长在哪儿呢?为什么我没有一颗眼泪痣,帮我解脱我爱哭的理由?

     

    寂寞的人总会用心的记住他生命中出现过的每一个人,所以我总是意犹未尽的想起你。在每个星光坠落的晚上,一遍一遍,数我的寂寞。

     

    我每天都在数着你的笑,可是你连笑的时候,都好寂寞。他们说你的笑容,又漂亮又落拓。

     

    青春是个谜,如同我的理想一样。理想迷失了,我不知道他在什么鬼地方没完没了的游荡,固执得不肯回来。

     

    破牛仔裤怎么可以和晚礼服站在一起?我的吉他怎么可以和你的钢琴合奏?

     

    我是个孤独的人,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所以我是个有孤独又可耻的人。暗夜零度胎生。

     

    鼓点敲在心脏上,一声一声渐次衰弱。

     

    黑夜中坚持苏醒的人代表着人类最后的坚守,而这种人往往容易最先死掉。

     

    我问上帝:怎样才可以对悲伤的事情一边笑一边忘记?

    上帝回答:把自己弄得疯掉。

     

    如果上帝要讲一个人毁灭必将令其疯狂——

    可我疯狂了这么久为何上帝还不把我会掉?

     

    好了我答应你们我一定不会继续的抄这些书里的片断,我只是一边抄一边不停的流眼泪。也许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掉眼泪的女人,这些小小的病毒都可以让我破伤风。

     

    这个城市中弥漫着一种浮躁,我坐在他的车里看着窗户上的倒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换来了很多很多的回音。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一直保持沉默我的生活会不会开出很多很多的花朵。可是憋不住的就是要把自己心里的苦全都吐出来,吐在那些低级趣味的人的身上,让他们一辈子都要背负着别人的鄙视。我和你也许并没有不同,可是我的眼睛和你的眼中,看到的的确不同。

     

    有的时候泪水太湿润,眼睛都沉淀了。可是我却有更明亮的眼睛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感觉的到你对我的恐惧。

     

    黄色的Fantasia,代表疲倦。而我却在这黑夜里越发清醒。

     

    来到悉尼的第五年,我终于有了重重的烟瘾。再也不能忍受没有烟熏火燎的日子,还有我在城里很多Zippo专卖鉴定过的常常打不出火的05年限量版Zippo,究竟是什么,让我在生命中一度的沦陷?成为了寂寞的幽灵?

     

    不写了。

     

    嘴里,好苦。像是要,吐了… …

    眼泪成诗... ...

    今天上班,却掉了好几次眼泪。Irene拍拍我,Jessie也拍拍我。Akiko告诉我,Icy你必须要坚强,你要坚强。Andrea写了几句话给我,我看了之后,就又要掉眼泪了。
     
    早上把阳阳吵醒了吧,发短信过去的时候国内也只有七点钟吧?可是我真的特别希望能把自己的懦弱告诉她,因为我是个妹妹,她总不会笑话我吧?
     
    我等了很久,终于把Hug Me!的Sonny Angel还是买了。我要放在米特能看到的地方,每次一指,他就能Hug me了... ...
     
    我终于理解了什么叫眼泪成诗。我在姐妹前掉眼泪的时候,我心里热乎些了。我常常嘴上占Jessie的便宜,屁股还老是拱她。我喜欢她那个小模样,可爱的想让人捏捏看。可是Jessie劝我的时候,我心里好安慰。是啊,这个小小美女说话很有说服力的。
     
    婷婷走了之后大部分时间我都和Jessie能碰到。互相安慰成了一件必然。谢谢你啊,Jessie,我觉得好多了。明天我一定要上班,因为咱俩好不容易才分到一起的。
     
    Irene啊,你今天一定担心死我了吧?老是掉眼泪,真白痴。我只是心情太Down了。咱们的好生意没准是被我的眼泪给吓走的... ...
     
    后来我到了家,什么事儿都没有。特开心,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干果聊天,无所不谈。我想,我也许只是没有Ready,现在我真的Ready了。
     
    昨天给米特发了一封很长的Email。是从婷那里学来的方法。这方法真的有效,我这个每次斗嘴就嘴笨的女人终于也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昨天我跟米特说,如果我一直到7月回国前都不买衣服的话他就带我去买Evisu。我知道我可能做不到,但是我一定会努力的。上次我丢了很多鞋子,以后我应该会精挑细选吧... ...
     
    姐妹们我宣告一下,我真的没事儿了。今天上班的同事,让你们牵挂了。其实我是铁打不断的,留下眼泪是让我坚强的过程,憋着很难受的。真的,所以你们来我家玩的时候,也要彻底一点... ...过瘾一点!
     
    谢谢你们,帮我一起见证我的眼泪啊... ...
     
    都,流成诗了... ...

    把分手挂在嘴边的人,往往分不了手

    又一对儿朋友分手了... ...
     
    他在Eastwood的街角看见我们,在电话里告诉我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米特泊车的时候我接了电话,可是他什么都没对我说。然后我把电话给了米特,也许是男人之间比较容易说出口这种话吧。我甚至能想象他会在电话那头叹息。
     
    前两个礼拜我们还在一起玩,都到凌晨了还开了三辆车一起去海边吃甜点,大家一起在港口散步,看着油轮聊泰坦尼克。今天打来电话,两个人就已经各分东西了。我甚至还没有和他女朋友一起上课,一起逛街。我们俩对儿还没有一起去钓鱼,去飚车... ...
     
    又有个小丫头在我MSN里面跟我抱怨,我笑着。这小丫头前两天还劝我呢,今天轮到我劝她了。可是我对她有信心,我总觉得他俩一定没事儿。可是却又担心起来,担心她的身体。MSN今天有问题,老是断,我还没跟她说完呢... ...
     
    你看,我Icy是个常常把分手挂在嘴边的人,可是我和米特还差五个月就五年了,我们怎么分得开?可是你们啊,不要老爆冷门,今天这个闹分手,明天那个闹分手,还都是铁板钉钉子型的,劝都没的劝。
     
    冬天来了,已经就够冷的了,你们的头脑要清醒一点嘛。其实,有的时候我们只是一天都不顺心,结果闹到分手的地步,岂不是得不偿失呢?
     

    你哭了吗?像我一样累了吗?
    坚持好久却要放下,无力逞强只剩害怕
    你累了吗?像我一样哭了吗?
    爱情只剩下流浪;流浪却没有方向
    我只想说:我们需要一个藉口
    我只想说:藉口里有你和我的寂寞,就已经足够
    不能分辨错对是非,没有谁进谁该退
    不能一切都归咎是忽略,只会逃更远
    不能接受听你告别,微笑装作听不见
    闭上眼就能假装天黑
    决定了吧?决定就不再挣扎
    趁着拥抱还有形状,放进回忆还能幻想
    决定了吧?决定就应该放下
    也许爱情是奢望;我们也只能模仿
    不能分辨错对是非,没有谁该进该退
    爱的喜悦拼命去追,最后却困在这一圈
    不能接受听你告别,微笑装作听不见
    闭上眼就能假装天黑,只能闭上眼假装天黑


     

    这首歌是萧萧的《忽略》,我听着听着,很多感触的。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样的结局很不值得吗?两个人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曾经是那么的甜蜜啊... ...
     
     
     
     
     
     
     

     

     

     

     

     

     

     

     

     

     

    别急着赶路… …

    我把音乐给停了,大家可以去下面的连接下载《礼物》,但是这个连接是MV的录音版本... ...

    http://bbs.wangfeng.com.cn/Announce/../images/upload/music/other/www.wangfeng.com.cn.gift.wma

    我把《看上去很美》看完了。

     

    心里窝得很难受很难受,我真想把那个李老师抽一顿,找一帮人把她给弄死。就是这样的老师才让中国那么多的小孩心里都畸形发展。

     

    可是方枪枪啊,他为什么会变成后来的那个模样呢?为什么就那么的想长大呢?

     

    我突然联想起好多东西,仿佛在一瞬间长大。一瞬间,一切都变得浩瀚,不知去向。

     

    为什么就这么急于长大呢?

     

    幼儿园的时候,我上的是坐落在北海公园后面的北海幼儿园。我们幼儿园很多都是大官儿的小孩,想进去不是那么的容易。每个礼拜都会有外宾参观,完全封闭的教育,一个礼拜才能见父母一面。而我,曾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来接,总是一个人在幼儿园。

     

    记得有一次我们公开课,讲阿拉伯数字,我们班的教室的玻璃外面,能看到乌泱泱的人海,都是小朋友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一堂课快结束的时候,老师问我们,如果5减去5,结果是多少啊?那时候没有人回答,而我举手说:“是零。”老师就问我,那零是什么呢?我就说:“零,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我记得我做出回答后,教室外面就呼啦啦的全都笑了。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可以做简单的两位数加减法了。

     

    我记得我们幼儿园里,有一排玩具房子,每一个里面都有不一样的积木。没有人来接我回家的日子,我都在一个房子里,坐着一个人玩。我有一个水杯,水杯的侧面有一片一片被摔破的伤疤。我一个人醒来的时候,寝室里大部分的床都空了。我的小床是在最外面的,靠着放自己衣服的小格子。我会坐在格子边,一坐就是好久,好久。

     

    有一次爸爸终于来接我了,他把我一路拉到幼儿园的一个大的水池边的时候,我看见草丛里有一只鞋子。当时冲过去把那只鞋子丢进了水池里。爸爸大发雷霆,他说你怎么知道那只鞋子的主人不会再来找鞋子呢。那天我一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却在家里的墙壁边,面对着墙壁,举着两只手臂,和身体垂直,举了好久好久。半夜爸爸骗我说他去把鞋子捞出来了。但我知道,他一定没有去,他一定是加夜班去了。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任何一个路边的东西。

     

    以上这些,就是我对那个幼儿园生活的唯一的回忆。

     

    时光匆匆,转眼间这些记忆,都要被我小气的应用了。如果常常拿出来,不知道哪一次把他们拿出来回忆的时候,便不小心丢掉了。现实,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对我残酷着了。

     

    后来的自己,总是一路不停的鞭策自己,快点长大吧,快点长大吧。我一路不回头的疯狂的奔跑,想要找到一个方向,然后冲出去。

     

    离原点越来越远了,突然我再也不想跑了,停在生命的某一处回头看。慢慢的蜷缩起了整个身子,蹲下去,抱起双手,耷拉着脑袋。远方那些错过的美好景象,我多想好好的再看一看。然而我怎么记起的,都是些麻木了的记忆。

     

    究竟是谁,抛弃了谁呢?仿佛是生命的螺旋,把我用力的甩了出去,我便选择不了回头了。

     

    一米七三的个子,我并没有玩过几次蹦蹦床、滑梯、旋转木马、荡秋千… …被送进游泳学校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都那么那么的矮,只有我,仿佛是羊群中的一匹骆驼。

     

    从来没有熬过夜,可是有一天,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起来,妈妈带我去做脑电图。医生说我有病,紧张性头痛,考前心理压力过重。妈妈把我送到学校里,她说我们家孩子一晚上没睡觉去,今天早上在医院睡了一小会儿为了拍片子。那天下午,一直是班里的最优生的我,做了我14岁之前在学校做的最伟大的事情,我在老师上课的时候睡了一个非常温暖的午觉。

     

    初中眼睛不好的时候,我不能被调到班上的前排,于是只有去配眼镜。那天妈妈哭了,她想要打我,可是她没有。她说我给了一双多么明亮的眼睛,一双比我的眼睛还要大的眼睛,可是你却不好好的珍惜他们。她配了一双非常昂贵的眼镜给我,可是她终究没有忍得住眼泪。

     

    …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想再回忆了。想起来,就真的会头痛了。

     

    我抽Cartier香烟写完ACCG323的作业,现在,我又在听《礼物》了。我听着丁武向天堂说的话,静静的。为什么每次听到那句话,那句世界没人明白我我就孤独着的时候,心里就无缘无故的难过了?

     

    人啊,不要老是忙着赶路吧,偶尔停下来看看沿途风光,其实也是一种成功吧?你成长的那么快,错过的那么多,到底得到了什么呢?你叛逆的和别人扭打成一团,或是在道路的犄角旮旯抽着香烟,你畏惧个什么呢。你爱上了别人的情人,或者是在马路上吐了一口痰,你满足个什么呢?

     

    方枪枪以后的路一定很崎岖吧?我记得小的时候的那些顽皮的同学,打架骂人不做功课,他们小的时候一定也是那么过来的吧。可是我,又有什么值得称颂的呢?我从幼稚园到初中毕业都是优等生,可是高中的时候,我也不穿校服,不做作业,不听课,不上课的啊… …原来你急着赶路的时候,都慢慢的赶着去改变了。你不能在容忍身边的生活的时候,你的空间也慢慢的排斥你了不是吗?那就是为什么我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被送了出来… …

     

    我讨厌的那些老师,现在睡觉能安稳么?那个被方枪枪诽谤,闹得沸沸扬扬的“妖怪”老师,难道就不懂得被全园同学骂是妖怪的时候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吗?她难道不知道一个小孩的童年可以决定他的一生吗?

     

    也许我们,根本就是没有选择的。我们生下来,就是不被选择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告诉我们的父母,不要生我们出来呢?我有的时候真的好畏惧活在这个世界上啊。如果我们不作为一个个体存在的话,是不是我们连我们的父母,都能放过呢?

     

    我要怎么说,才能说得明白。我走了好多的路,我快速的走路,原来我回头看到的,都是零。

     

    零,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到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什么,都没有得到过。就像方枪枪一样,某一天,我也许就在一颗孤独冰冷的石头边,脑袋一沉,孤独的睡去了。多少人在寻找着我,但我都不愿意出现,直到,海枯石烂… …

    爱情是场战争,我不怕输赢,只怕你不快乐

     

    我把饶雪漫的《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看完了。在自己的床上。一如既往的,我学到了些什么,学到了什么?上面的这句话:“爱情是场战争,我不怕输赢,只怕你不快乐。”

     

    人的生活总是可以验证,什么叫最一物降一物。

     

    我突然很想去郑州看牡丹。那年夏天我和米特在郑州看牡丹,看少林寺和尚的格斗,肩并肩的吃掉了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水席,去了郑州最热闹的酒吧,看了当时最火的DJ,听了最麻木的打油诗,睡了郑州最好的Hotel。我就是不想去北京,那里有太污浊的回忆,很是让我恐惧。

     

    在郑州那个时候的快乐,是今天早上的快乐不能彼此去衡量的。

     

    这就是我休假的早晨,快醒来的时候他爬上床。我不习惯有人在我睡梦时凝视我,把杯子裹在我发烫的身体上,翻了个身。他说他去玩车了,让我醒来打电话给他。

     

    他走了我就醒了,点了根烟,套上我买给他的粉红色T-shirt,跳进床上读饶雪漫的书。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心里去读。

     

    他说他每天要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我在往他怀里钻。我往他怀里钻我问是这个样子的吗?他说不是,是肩膀那里的怀里,我就躺在他的肩膀上。昨夜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我想我一会儿会打扮得很漂亮,等他回来跟他出门吧。

     

    那句话说得真有道理,现在连我这个幸福的小女人都不相信爱情了,可是我却那么的在乎他。有人说你这就是爱情,你们滚一边去你们懂什么?我们的感情也许没有爱情那么伟大,也许比爱情还要高尚,但和那种爱情根本没有关系。

     

    我不怕输,可是我怕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快乐。我怕看见你的不安,你的眼泪,你的生气。

     

    安妮宝贝说,我爱你,这是我的劫难。

     

    这场劫难我和他都在劫难逃,可是有那么幸福的沉陷进去。

     

    我喜欢有插画的书,如果我出书,我也会插一些黑白的图片,我在过的天空,我去过的地方,我在乎过的人… …

     

    一个人的星期天早晨,和两个人的星期天傍晚。写下这几个字,咳上几颗瓜子,心情很惬意… …

    我还记得,你呢?

    还记的那首歌吗,朋友一生一起走… …

     

    今天那熟悉的嗓音重新从我的Hi-Fi中传出,我空荡的房间顿时被回忆填补。

     

    LuLu上班的时候吃药丸,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和我一起长大的那个身上总是带着藿香正气药丸味道的朋友,因为他,我一直觉得藿香正气是很香的。所以我总会羡慕那些可以吃中药的人,仿佛他们都活在我记忆中最童真的地方。

     

    小时候幼稚园的窗户外面有一棵大树,我喜欢坐在幼稚园的绿色四个圆角的小凳子上,看着那棵树的树叶一片一片的被风吹动。

     

    于是我问,大树,你冷吗?他动了动。我就又问,大树,你寂寞吗?他动了动。我沉默了… …目不转睛的盯着叶子一动不动,老师便说,我是个很乖巧的小孩。但她从不不会预料,几年之后我会和班上最淘气的男生打架推倒了一张桌子。

     

    我常常觉得别人不能理解我的内心世界。世界没有人了解我,我就孤独着,认命的感觉很好。可是现在才发现,我身边有好多好多人,他们把我围绕起来,让我在冬天来临之前,不那么冷。

     

    安妮打来电话的时候,我笑了。我并没有做什么的,那天拿了护照真地想要去看看她的。也许是有点厌恶+憎恨Steven的花心吧,突然在心里很心疼这个我以前并不喜欢的女孩。最近突然觉得,她那么美,那么美。我想我会对安妮很好很好的吧。(其实我一直对很多朋友都是很好很好的,哪怕我知道她对我并不会很好很好的。)原来人对人可以有很多的误解,而听她在电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话,我便觉得,初冬不会那么阴凉。

     

    Kelly也一样的,以前也并不感冒她的,今天突然发现她睫毛闪烁的瞬间,脸长的真漂亮。

     

    等米特的时候,我点上一跟ESSE。记得很久很久以前,Ronan总是在我身边抽烟,他说抽烟是可以止疼的。今天我突然记得,太久之前,有一次他胃疼的时候,缩在五道口的一个台球厅里,张鑫让小姐给Ronan沏了一壶热茶,而我看着那个很宠爱我的“男朋友”,却不知道我该做什么,只是不知所措的看着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孩儿难过的在满地烟灰和烟屁的水泥地上蜷成一团,低沉的呻吟。后来他看到我苍白的脸,摸着我的头说,冰儿啊,你别怕,我抽根儿烟就不疼了。

     

    我今天吃饭不多,下午其实一直都胃疼。我去太记超市买糯米糍的时候就扶着胳膊,把胃包围起来。我没告诉任何一个人,因为今天我能和LuLuJessie一起上班是一件该让我很快乐的事情,我不想让大家担心我。我一天都很快乐,的确很快乐。但是当我关了店门走下电梯的时候,突然发现胃疼是很重的。

     

    ESSE还有初冬有点刺脸的风,让我很想念米特。他说他停了车来找我,他说他和我在Menya门口见。然后我在红绿灯下抽着ESSE,突然有人在我身后说:“打劫。”我无动于衷,米特从左边拉住我的胳膊。

     

    他说你是傻瓜,有人抢劫你你都不害怕。

     

    我扭过头,丢掉没抽完的香烟。

     

    我说因为我知道,是我的王子要来抢劫我的心了。然后就一头靠在他怀里了。

     

    我说的话自己都觉得酸。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拉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好冰,好冰。

     

    有人陪的时候,就不会记得胃疼这件事情了。我吃了两个日本饭团,我们坐在高脚凳上,我不停的撞左右脚靴子的鞋跟。那种悠闲是发自内心的,我可以暂时抛弃一切的烦忧,好好的吃一顿饿了很久的饭菜。

     

    周华健的新歌叫做《雨人》,我不知道和那个电影《Rain Man》到底有什么联系。有个人常常会对我说,那部电影是给我这样的女孩看了,看着看着就哭了,哭完了就会长大的。

     

    我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很好听,我听到了一种很深很深的感动,仿佛是有千百把铲在挖掘我内心深处埋藏了很久的灵魂。

     

    好像就从那一个夜晚开始
    下起雨一直没有放过晴
    我勾着那把伞
    漂浮在人群里
    慢慢的以为身边还有你
    小气的用着那些你的记忆
    一点点就够我看到彩虹
    全世界的颜色
    全留在你那里
    我只有不断一直淋着雨
    我相信我爱你
    蒙上眼手交给你
    慢慢的安心在黑暗中
    共有一双眼睛
    我要不断的爱你
    不断拼凑了自已
    生命中所以好不好的过去
    仿佛都在等我遇见你

     

    中学的时候,并不缺人在放学的时候陪我一起淋雨回家。现在的我,早已经不记得那个年纪喜欢在雨中奔跑的理由,为什么的那么的中意在雨天穿白色棉布长裙,为什么下着雨还要拼了命的冲,为什么会张着嘴昂着头大叫,为什么北京的雨那么脏我却还是宁愿淋湿自己。那个容易伤感的岁月,常常在雨中肆虐的流下眼泪,却已经忘了,什么温度的是雨水,什么温度的是眼泪。

     

    可是现在却总是害怕雨水太酸,伤害了头发;雨水太脏,淋坏了贵衣服;雨水太湿,污染了化妆;雨水太滑,穿不动高跟鞋。现在总是觉得下雨天那么冷,冷到浑身瑟瑟发抖。下雨的时候不想读书,只想在床上躺着,点上香烟,看着梦破碎。

     

    所以当我听到周华健的嗓音的时候,仿佛许多的回忆都定格在六七年前,那时候的我,现在的我竟然无法了解。

     

    我有一本诗词集,都是自己写的歌词和诗歌。有一首词我写的时候穿透云层看太阳。我一直不知道,其实云朵下的悉尼很美,空气很新鲜,有个男人把你的头埋在他的肩膀,温度便刚好,这世界,再也没什么纠缠让你担心挂念的了。